张振沉吟一会,语气严肃:“办法有是有,不过很危险。如果你真的信我,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我忙不迭点头,“张哥,你说啥我都信,求求你救我!” 张振让我重新摆个阵,这回是朝东的方向,并且我不用站在阵里面,只需要将自己的头发剪一撮点燃放在香油里。 我按照他的说法点燃了头发,结果头上的撞击声更大了! 我捂着耳朵几乎要疼晕过去。 楼上的撞击声就像针尖一样刺入我的耳朵,疼得我满地打滚。
最后更新:2026-05-13 10:46:22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