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斧下去,斧刃堪堪擦过木桩边缘,震得他虎口发麻。 第二斧用力过猛,斧头深深卡在木桩里,他费了好大劲才拔出来。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锦衣。 他时不时偷瞄我的反应,见我面无表情,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第三斧终于劈中木桩中心,木屑飞溅起来,有几片粘在了他昂贵的衣料上。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心里冷笑。 前世的我哪舍得让他碰这些粗活?
最后更新:2026-04-03 05:48:48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