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一半江以辞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仓皇去擦。 委屈又不可置信地看着纪寒声,“阿声,我知道你嫉妒我和知夏姐订婚,可现在你怎么变成了这种撒谎成性的男人?” 阮知夏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冷着脸看着纪寒声。 剧痛又一次从胃部伸出炸开,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里面疯狂撕扯,纪寒声痛苦地捏紧床单,指尖绷得发白。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干呕出来。 但他强行忍住了,笑着看向阮知夏,“哦是这样啊,对不起姐姐,我记性不好,忘记了。”
最后更新:2026-04-19 20:21:09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