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频繁和宁雪出入各种宴会。 在外人看来,他们才是一对。 面对我的质问,起初,他还调笑“我俩就是搭伙过日子,大小姐,你就别闹了”。 到后面,他变得越来越不耐烦,嫌我一副妒妇样。 我低头看着被捏得通红的手腕,心底一片冰凉。 回到房间,我睡得很不好。 半梦半醒间,好似回到了十多岁的时候。 我坐在池衍安的自行车后座,两条腿晃着。
最后更新:2026-03-30 21:44:30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