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还记得盛夫人有一次指尖被烫伤了,盛总从国外坐凌晨的飞机都要来照顾妻子,生怕盛夫人进医院身边没人陪,这次怎么……” 有个耳尖的护士开口:“刚才我好像听见手机对面有女人的声音……” 剩下的话大家不再说,但都心知肚明。 密集的玻璃碎片嵌进被开水烫起泡的熟肉里。 不方便打麻药,主治医生只能用镊子一点一点取出来。 整个过程我十分清醒,感受碎片带着皮肉一点一点的剥离。
最后更新:2026-04-03 15:49:19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