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医生只好接着往下缝。 过程中欣欣疼的不断扭曲,身体一会儿高高拱起一会儿又蜷缩一起。 由于不断滚动,针也缝得七扭八歪,几次针眼都豁开了,我只能骑在她身上死死按住,这才缝完。 缝针完成,医生将欣欣推进病房,说观察几天。 医院最终还是垫付了一些钱,孩子这才能用上消炎药,但眼球摘除的手术费还得我们自己凑。 我刚松一口气,儿媳电话再次打来:“林张氏,你长本事了,还不带我儿子去看心理医生?你敢把医药费用在小贱人身上一毛钱我就把你踹回乡下!”
最后更新:2026-04-16 07:11:17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