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里我们空有夫妻之名,膝下却没有一个孩子。 直到六十岁这年我查出骨髓癌,他毫不犹豫在骨髓捐献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疑惑不解问他为什么明明恨我却还要拿命救我, 可他却在临死前笑得淡然,“当初的恩情我还给你了,若有来生,只愿陪在我身边的是阿沅!” 我在心底哑然失笑,多年夫妻到头来他用命去换的不过是一个两不相欠。 骨髓移植成功后,我终日郁郁寡欢。
最后更新:2026-06-15 04:40:37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