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踪你的不是警察。”“不是警察?哦那肯定就是那些无聊的记者了。”“莫小姐,你可真得好好回忆回忆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他们……好像是黑社会啊!”“黑社会?”莫妮卡瞪大了眼珠子,她有点不敢相信,“你确定?”冷至善颔首道:“我确定那些人不是警察跟记者。”冷至善见莫妮卡紧皱着眉头思索,他想起两日前看到电视新闻里的报道,他跟倪泞商量一番,莫妮卡的死活他不管,但“水蛭”的线索还得保护,所以莫妮卡绝不能出事,他带着这样的目的此时此刻站在他的“老友”面前,继续说:“莫小姐,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你,你是不是要考虑再雇个保镖保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