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怀也愣住了。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岳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漠然所取代。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和我爸不识好歹，咎由自取。
他甚至没有上前一步。
“爸！”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进了混乱的急诊大厅。
我哥马不停蹄地赶来，本来是想见我，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医生们在对我父亲进行最后的抢救。
他看着我爸被推进抢救室，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周聿怀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还没回他的微信消息，心里竟生出一丝烦躁。
他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
“顾承宇，我知道你很难过。但岳父年纪大了，有这种情况很正常，你……”
“闭嘴！”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承宇就猛地转过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周聿怀被打得鼻血直流，顾承宇却一把揪住周聿怀的衣领，将他死死地抵在墙上。
“我爸来医院前还好好的！他为什么会突发心梗！周聿怀，你对他做了什么？！”
周聿怀被打得嘴角渗血，怒火中烧，他用力吼了回去：
“我能对他做什么！是他自己找上门来胡搅蛮缠！跟你那个只会寻死觅活的妹妹一样，只会给我添乱！”
“我妹妹？”
顾承宇的力道更重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就是为她回来的！安然她怎么了？你把她怎么样了！”
两人正激烈地争执着，一个护士匆匆跑了过来：。
“顾先生，周院长，请你们冷静一点……”
护士打断了他们，随后转向顾承宇，声音沉痛地宣布：
“顾先生，请您节哀，顾振国老先生因为突发大面积心肌梗死，抢救无效，已经……已经确认死亡了。”
顾承宇他揪着周聿怀衣领的手瞬间松开，身躯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周聿怀也愣住了。
可护士，又拿出了一份死亡报告，递到呆滞的两人面前：
“还有……这是顾老先生的女儿，顾安然女士的死亡报告，”
“父女俩死在了同一天，请你们……节哀。”
周聿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一把夺过那份报告，声音骤然变了调。
“顾安然死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