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 在广告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猝死前最后一刻想的竟是“下辈子宁愿打仗也不做PPT”。 再睁眼成了古代将军府的废柴嫡女,爹不疼娘软弱,姐妹天天算计她嫁人。 小米冷笑:当年我带着五个项目组在甲方杀个七进七出,还怕宅斗? 她转头扎进演武场,用现代管理法练出一支精兵,半年后边境告急。 满朝文武推诿时,小米拎着自制的火药包出列:“臣女愿往。” 战场上一战成名,被皇帝亲封为镇北将军。 庆功宴上,年轻太傅对她举杯:“姑娘练兵之法,似乎暗合天机?” 她正警惕,却见太傅眼底温柔:“别怕,我帮你。” 直到某夜,那对嫌弃她多年的“亲生父母”红着眼找来:“孩子,我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手机屏幕的冷光,是凌晨三点十六分,办公室里唯一的光源,惨白地映着小米毫无血色的脸。
键盘敲击声早已停歇,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带着一种疲惫过度的粗重。最后一个PPT的修改意见像催命符一样钉在聊天框里,红色的@符号刺得她眼睛生疼。胃里一阵熟悉的绞痛,是忘了吃晚饭又被过量咖啡荼毒的后遗症,她下意识地伸手去够桌角的半瓶矿泉水,瓶身却在她虚软无力的手指间一滑,咚的一声闷响,砸在地毯上,水渍洇开一小片深色。
连TM 喝水都塞牙。
这句老话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混沌的脑海。三十年,她的人生好像就围绕着这四个字打转。职场上拼死拼活,功劳是别人的,黑锅是自己的。谈过几次恋爱,不是遇人不淑就是无疾而终,最后落得个“大龄剩女”的名头,被父母在电话里轮番轰炸,言辞间的失望几乎要将她淹没。原生家庭?那更像是个汲取她所有能量的黑洞,永远在比较,永远在索取,永远觉得她不够好,不够听话,不够给他们长脸。
窒息感从胸口蔓延到喉咙口。
她盯着那摊水渍,眼前开始发花,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黑斑。心脏猛地一抽,随即是一种急速下坠的失重感,耳边嗡嗡作响,隔绝了窗外城市依旧闪烁的霓虹。
彻底失去意识前,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炸开——“下辈子……宁愿真刀真枪打仗,也不做这狗屁PPT了……”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挣扎着上浮,却被无数混乱的光影和声音拉扯。不知过了多久,小米猛地吸进一口气,呛咳着睁开了眼。
入目是陌生的景象。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淡青色的纱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檀香还是药香的味道。她动了动,浑身酸软无力,骨头像是散架后重新拼凑起来。
“小姐!您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在旁边响起,紧接着一张圆圆的脸蛋凑了过来,眼睛红肿,写满了焦急。
小米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快,快喝水!”小丫鬟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喂到她唇边。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环顾四周,房间布置典雅,却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眼前的少女梳着双丫髻,穿着窄袖襦裙,完全是古装剧里的打扮。
记忆碎片汹涌而至,不属于她的记忆,属于另一个“米若薇”。大昭朝镇北将军府的嫡出小姐,可惜,是个爹不疼、娘懦弱、存在感稀薄的“废柴”。昨日因为在花园里“不小心”冲撞了得宠的庶妹米如兰,被父亲米振雄当着下人的面斥责“不堪教养”,罚跪祠堂,原主身子骨弱,加上气急攻心,竟就这么香消玉殒,换成了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倒霉蛋。
“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了!”小丫鬟抽抽噎噎,“二小姐她们也太过分了,明明是她自己没站稳……”
小米,不,现在是米若薇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冷笑。职场PUA,家庭冷暴力,换了个时空,不过是披上了不同的外衣,内核依旧令人作呕。
她拍了拍小丫鬟的手背,声音还有些沙哑:“别哭了,我没事。”
眼神却已沉淀下来,锐利地扫过这间屋子。很好,宅斗是吧?当年她带着五个项目组在甲方那群吹毛求疵的家伙中间都能杀个七进七出,还怕你们这些后院里耍心眼的手段?
接下来的日子,米若薇(小米)谨言慎行,一边不动声色地适应环境,一边利用有限的资源搜集信息。这个“镇北将军府”,早已名不副实。老将军,也就是她这具身体的祖父,早已病故,现在的家主米振雄靠着祖荫和钻营,混了个从四品的闲职,志大才疏,一心只想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母亲柳氏性格软弱,只知道哭和念佛。庶妹米如兰和其生母赵姨娘,则是府里兴风作浪的主角,目标明确——把她这个嫡女踩下去,最好能随便找个糟老头子嫁了,好给米如兰腾位置。
米若薇冷眼旁观,心里毫无波澜。这种内宅倾轧,在她看来低级又无趣。她的目光,投向了府邸后方,那个几乎被废弃的演武场,以及更远方,偶尔能听到战马嘶鸣的京郊大营的方向。
做PPT和带项目练就的本事,除了抗压能力和扯皮功夫,更有实打实的资源整合、流程优化和团队管理。打仗?古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