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块布料,大脑飞快运转。
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个月前,确实有人进过我家。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门锁被人动过,屋里也有翻动的痕迹。
我当时以为是遭贼了,还报了警。
但警查查了几天,没查到什么,就不了了之了。
原来不是贼,是赵玉兰请的私家侦探。
可这块襁褓,是什么时候放到我家去的?
“法官,”我开口,声音平静,“我要求查验这块襁褓上的指纹。”
赵玉兰脸色一变。
“这块襁褓,如果真是18年前的东西,上面应该有年代痕迹,但你们仔细看,”
我指着那块布,“这块布虽然泛黄,但折痕很新,明显是最近才被人折叠过的。”
法警把襁褓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全场安静下来。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好像是有点新...】
【十八年的东西,应该更旧才对。】
我看着赵玉兰:
“你说这是在我床底下搜出来的,那请问,你那个私家侦探,有没有拍照?有没有录像?有没有第三方见证?”
赵玉兰一噎。
“如果没有,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推测,这块襁褓,是你让人放进去栽赃我的。”
“而且,你未经我同意,进入我家中,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你放屁!”赵玉兰尖叫起来,“我怎么可能栽赃你!我儿子被你换了,我才是受害者!”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赵女士,你口口声声说我换了你的儿子,那我问你,我换你儿子,图什么?”
赵玉兰瞪着我:“因为你家境不好,肯定想让你自己儿子过上好日子!因为...”
“因为什么?”我打断她,“因为你需要一个替罪羊,对不对?”
赵玉兰愣住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你儿子不是被我换走的,你儿子去哪了,你心里清楚。”
赵玉兰的脸刷地白了。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又看着赵玉兰。
赵玉兰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法官皱眉:“被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法官,我这里有一份证据,请求当庭提交。”
法警接过去,递给法官。
法官看了看,眉头微皱,沉默几秒,然后宣读:
“被告王秀英,2005年3月16日在本院行子宫肌瘤摘除术,术前检查确诊为先天性子宫发育不良,无法受孕。”
全场死寂。
赵玉兰愣住了。
旁听席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不孕不育?】
【那她自己没法生孩子,又怎么换别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