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着律师的面拆开,只有三行字。 “对不起。” “谢谢你。” “枇杷熟了,记得摘。” 字迹歪歪扭扭,律师走后,我拿信纸忍不住哭了起来,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得我爱吃枇杷。 那天晚上,我守在沈砚床边,给他读我写的日记。 从十八岁写到二十八岁,写图书馆的吊扇,写运动会的跑道,写二十岁的雨夜,写医院的消毒水味。 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却在我写到“其实我偷偷去过你留学的城市”时,他睫毛颤了颤。
最后更新:2026-06-08 21:32:13 直达底部